中的长枪翻飞。
一个出枪竟是直奔突然出现的黎墨儿的面中而去。
我大惊连忙收枪,抓着枪身硬是翻滚撞到了边上的假山才停下。
那一下撞的我喉头一甜,以枪撑地才勉强站了起来。
抬头看到的是迟砚低头轻声地哄着受到惊吓的黎墨儿。
安慰完了她又快步向我走来。
“你没事吧?”
我刚想摇头他却接着开口,“你怎么回事?
练武也不看人?”
“墨儿受伤了怎么办?”
我使劲压下喉间的血腥气。
“你说的是这个茉儿,还是这个墨儿?”
我用枪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
迟砚被我的问题问住了。
“我说的当然是她,她名字就是叫墨儿,我总不能给人家改名字吧?
再说了,你从**武还怕受伤?”
我点点头。
“好,那从今以后,我在你这里的名字就不再有茉儿了,叫我林茉。”
迟砚像是被我打了一巴掌一样,愣在了那里。
“黎小姐,非请勿入,我相信即便不在京城,这个道理夫子也会教的。”
“现在这个情况我不想与你们多说,多说无益,立刻离开我的院子。”
我握着枪的手有些发抖。
“林姐姐,你不要怪砚哥哥,是我求他带我来的。”
“我以为这里是他家,他带着我就能进,实在对不起。”
黎墨儿哭的梨花带雨,柔弱不堪。
迟砚这才反应过来,瞪了我一眼,掏出贴身的帕子递给了她。
那帕子是我给他做的,角落还绣了一个茉字。
现在这手帕却在了另外一个墨手中,属实有点讽刺。
我心气火气更盛,再度出言让他们离开。
“前几日,砚哥哥这个称呼,你因为墨儿叫了,你就舍弃了。
茉儿这个称呼,你因为墨儿的名字,你也不要了。
这么多年,我竟是从来不知道你占有欲这么强?
你让我们离开,那这个院子还是迟家的院子,你不是也住了十年吗?
是不是这个院子你也不要了?”
迟砚气的胸口不断起伏,眼尾发红。
一边的黎墨儿见状连忙伸手搀住了迟砚的胳膊。
“砚哥哥,你不要生气,林姐姐定不是这个意思。”
“就算她不是迟家人,但她毕竟在这里住了十……不要了。”
我看着二人相互依偎的样子,真倒是有了一些相配的味道。
迟砚听到我说不要,一把推开了黎墨儿站到了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