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仿佛藏着无尽的星辰,让人一望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萧明珏还替他皇兄送来了几箱金银。
“皇兄让我将这几箱金银与你,说夫妻一场,这是他仅能给你的。”
语气轻蔑,我看了那几箱子金银,量真是够足的,这是试探,亦是威胁。
“是珏儿来了,这是兄长和皇嫂成亲后第一次见你,却也提前为你备好了礼物。”
我面带微笑,目光温柔地看着萧明珏。
随后,我转头看向织织,微微颔首示意。
织织会意,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九璋玉佩小心地拿了过来,双手呈递给萧明珏。
我这长嫂做派,想来把比我大三岁的萧明珏气得不轻,当着众人又不好发作,这是礼数。
我与他皇兄拜过天地祖宗,无论太子有没有来这洞房,我都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妃,他名义上的皇嫂。
尤记得小时候,他为我喜欢一株小花,爬到假山上摔了下来,足足在床上趴了半个月。
直到我抽抽噎噎地叫了声珏哥哥,他才勉强起床,为我擦去眼泪。
如今,我偏要以礼待他!
他让我来的,我就要气他。
萧明珏脸色铁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那几箱金银被随意地搁置在一旁,嘲笑我这尴尬的处境。
红烛依旧摇曳,我却没了睡意。
这东宫,看似华丽,却处处透着冷清。
我轻叹一声,让织织将那些金银收好,既然送来了,不要白不要。
2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子依旧沉浸在他的佛理中,对我不闻不问。
而我,也渐渐适应了这东宫的生活。
我时常在宫中漫步,皇帝毕竟年事已高,后宫空虚,仅有我这一位女主子。
如此一来,倒也没有什么长辈需要我去晨昏定省。
我所要做的,只是每隔几日去老皇帝那里请安,再替正在佛堂的太子请罪罢了。
这样的日子,也算得自在。
偶尔,我会听到一些下人们在私下议论,内容无非是对我这个不受宠的太子妃的怜悯与嘲讽。
今日我在花园中散步,又碰到了萧明珏。
他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欲转身离开。
“太子妃。”
萧明珏突然出声。
“你该叫我皇嫂。”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告诉他。
<萧明珏突然笑了。
“父皇已准奏太子出家,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