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死亡会是这样的触感。冰凉的江水灌入鼻腔时,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父亲布满裂纹的机械表。表盘停在他坠江的那个雨夜——2012年4月17日,晚上九点四十三分。江水漫过表盘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划痕,那是我八岁时用美工刀不小心刻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