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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上到下猛地泛出一股悔意,也许就应该让她溺死在御花园里。
可这毕竟是一条命,许是我命里终有此劫,终究是逃不过欺君之罪。
谁知道是哪个宫里的小宫女,天寒地冻的,偏偏就一头扎进湖里。
我正巧路过,只好奋身相救。
谁知她挣扎得厉害,扑腾半天差点把我给拽下去。
一团团湿发遮住她的面容,隔着发丝之间,却仍然看见她眼睛却贼溜溜地瞅着我。
我顺着她的眼神朝身上看去,这才发现我的外衫早已不见踪影,一件薄薄的里衫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以及那处的形态。
“你是个假……”我一把捂住她的嘴,翻身压住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可不敢再乱喊了,我的小姑奶奶。
十三岁那夜,孙太监的柳叶刀悬在油灯上烤时,他枯枝般的手指突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