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重病,安阳被唤去侍疾。
曾经那张千娇百媚的容颜,如今被病痛折磨得面如白纸。
她从病榻上伸出一只干如枯木的手臂:“安阳,母后不能死,我还没见到你成亲呢。”
她眼神空洞地望向床幔顶部:“安阳,你的大事一日不了,母后死了也难瞑目啊。”
“你答应母亲好不好,尽早成亲好不好?”
安阳一声不响地掉着泪,紧紧地将萧太后的胳膊握入怀里。
许久才答了一个“好”字。
安阳自此不再规划“逃跑”的事,研究了两年多的皇宫狗洞地图也从此在书房的角落里吃灰,开始认真相看夫婿。
15
“你说,今天在御花园的那几个人好不好?”她轻摇着团扇,晃着满头的翡翠珠花。
“就是今天我们躲在盆景后面看的那几个。”
噢!原来是那几个歪瓜裂枣。
“今天穿一身青衣的那个,听说朝内许多大臣都忙着要把女儿嫁给他呢!”
我记得,就是那个油头粉面一脸**样的瘦猴。
“他可是今年的状元呢!连圣上都亲自请他入宫赴宴,才高八斗,剑目眉星。”
“公主,不妨换一个吧?那人瞧着瘦得紧,身子还没奴才一半宽,若是个痨病鬼,日后耽误了公主就不好了。”
“耽误?我嫁个丈夫,倒是盼他是个早死的,我一人在府里逍遥,好不快活。”
“公主,又在说胡话了。”我轻声道,说不上难过,也说不上高兴。
“这高门大户里的才俊都让我给相看了个遍了!每次问你,你都是这个太丑,那个太胖,这个看着不太聪慧,那个看着太过精明。”
“我回回都带着你,就是让你给我参谋参谋的,你也算是这宫里除圣上外为数不多的几个全乎男人了,怎么这么不中用呢?”
她喋喋不休地说了一通,脸色也不大好看。
“奴才这不是,为了公主的幸福着想吗?”我低下头,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