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是七年前一个小哥哥寄给我的,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但这些年我一直好好保存着。
我焦急地问母亲:“妈,我抽屉里的戒指呢?”
母亲嗑瓜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躲,小声说:“上个月我打麻将差钱,就拿去当铺当了,想着翻本就给赎回来,哪晓得输…… 输光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愤怒地冲她喊道:“那戒指对我多重要你知道吗?
你怎么能这么做!”
母亲却不以为然地说:“不就是个破戒指嘛,能值几个钱,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买。”
这几年我家江河日下,父亲在工地摔伤了腿,在家休养了几个月。
而母亲,却整日好逸恶劳,对家里的困境无动于衷。
弟弟靠着我辛苦打工挣来的钱,上了个名字难记的二本。
毕业快一年了,却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第二天,妈只带着我姐弟二人,和一起凑够的600块去参加婚礼。
父亲脚受伤了,自然不好去出席婚宴。
婚礼是在本城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的,表弟一家看到我们,脸上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
舅妈瞥了一眼我们薄薄的现金,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几个钱就别登记了,放到箱子里吧,隋礼600,还好意思来?
你们不看群的吗?”
听着这话,我强忍着怒火看向舅舅说:“舅舅,你看舅妈怎么说话的。”
舅舅胆怯,不敢吭声。
我只能叹息。
张辉在一旁嘲笑道:“哼,你们何家人,没一个有出息的,是不是你们何家**不太好啊。”
这时,张辉的姐姐张艳注意到我身上穿的那件霍华送的衣服,尖着嗓子说:“哟,表妹,你身上这款式,我在**店里见过,要两万多,这怕是高仿的吧,就你那三千多的工资,也买不起这么贵的衣服。”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舅妈又开始数落起来:“你看看你,不好好上学,学历低只能当服务员伺候人,人穷还虚宽松,你弟弟上个破大学,出来也找不到工作。
看看我家张辉,名牌大学研究生毕业,找个媳妇是创业公司的老总,你们跟我们家简直没法比。”
在忍受他们一顿输出之后,我们被勉强安排到了角落,和小孩坐一桌。
我心里又气又委屈,紧紧握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