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这都是一家人,快坐快坐。”
张辉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手说:“对对对,姐,刚刚是我不对,您别往心里去。”
然而,看着他们这副虚伪的嘴脸,我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旺了。
这些年,他们对我家的欺负和侮辱,我可忘不了。
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再看看霍华手中那价值不菲的礼物,我心疼不已,这么贵重的礼物不该便宜这样一家人。
我毫不犹豫地大声说道:“他们不配!
这几年张家为难我们家还少么。”
我的声音坚定而响亮,盯向霍华。
霍华有些错愕,挥手示着仆从后退。
刚刚缓和的矛盾瞬间又紧张起来。
舅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恼怒的神情。
她的脸涨得通红,像是一只发怒的母老虎,大声吼道:“哦,我知道啦,什么**霍总,这男的就是你们家请的演员吧!
还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肯定是假货!
何雪,你是怕露馅,才不敢送的吧,你们这一家子穷鬼,在这儿装阔,差点把我们给骗过去了!”
宾客们被舅妈一煽动,也开始指指点点。
连妈和弟弟也对我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是啊,我们家一直穷困潦倒,从未结识过什么有钱人,这样突然冒出来一个霸总,还说是我的未婚夫,确实让人难以相信。
就在这时,张艳一脸得意地站了出来,她在双手抱胸前,轻蔑地看着我们,说道:“哼,我在金店上过班,既然你们说这礼物是真的,那就让我来验验,真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怎么收场!”
3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死死地聚焦在霍华手中的礼盒。
宾客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这场即将揭晓的谜底。
张艳在金店做过几年销售,自认为对金银玉器的鉴别有几分底气。
此刻她一脸得意,那眼神仿佛在说,她已经站在了这场闹剧的审判席上。
她一把夺过霍华手中的礼盒,动作粗鲁又急切,随后像个专业鉴定师一般,将金条和那对玉镯一一取出,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她时而用手掂量金条的重量,时而对着玉镯哈气,对着光看,用纸巾擦拭,试图找出哪怕一丝造假的痕迹。
一时间,整个婚礼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