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手持银剑,八年前血战沙场的杀神回来了。
“你没死?”
沈文川大惊失色,随即又镇定下来,“当年平川山一战你早已没了武力,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梁渊**着陪伴了他十几载的剑,笑道,“几年前的往事记这么久,如果我不放出消息,你又怎么会上钩呢。”
两人持剑对峙,气氛紧张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剑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映照出两人冷峻的面容。
突然,沈文川身形一动,剑如闪电般刺出,直指对方胸口。
另一人反应极快,侧身一闪,手中长剑顺势一挑,将对方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剑刃相碰,发出“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
两人迅速分开,又瞬间逼近,剑影交错,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沈文川的剑势凌厉,如狂风骤雨,招招致命;梁渊则沉稳如山,剑法绵密,守得滴水不漏。
“你的剑法进步了。”
沈文川冷笑道,手中长剑再次挥出,剑光如虹。
“过奖了老师。”
梁渊淡淡回应,剑尖一抖,化出一道弧光,将对方的剑势引向一旁。
两人的身影在殿中快速移动,剑光如织,时而如游龙戏水,时而如猛虎下山。
周围的树叶被剑气激得纷纷落下,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
二人打得有来有回,梁渊观察着沈文川的动作,捕捉到漏洞,一剑刺了过去。
沈文川吐出一口鲜血,以剑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
“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沈文川欣慰地笑了笑,便倒在了地上。
反观我们这边,“年轻不练功,现在连三个小喽喽都打不过了。”
我后悔地哀嚎。
赵旸笑了,“父皇要是知道你剑舞的这么好,定会十分欣慰的。”
想起父皇和母妃,我又重新振作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剑。
我与赵旸配合默契,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默契依旧不减当年,果然血缘关系是很神奇的。
对方被我们兄妹二人打得节节败退,就在我沾沾自喜之时,那个矮个子开始做小动作,察觉到不妙,我立马提醒道:“小心!”
一枚回旋镖飞了过来,一个黑影闪来,将回旋镖打落,望着泛黑的回旋镖,我暗搓搓地骂了句卑鄙小人。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少主恕罪。”
李七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头低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