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他的头发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
白衣衬得他愈发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可就是这样一个翩翩公子,竟然布了这么大一盘棋。
我死死盯着那块玉佩,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太傅真是好手段,借我的刀杀你的仇人。
“嗯?
有吗?”
太傅蹙眉,随即笑了起来,“赵渔,好久不见啊,当年没杀掉你是我算漏了一步,不过好在梁渊帮我找到了你,也不枉我蛰伏这么多年。”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我捏着藏在袖内的**,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哈哈哈哈哈哈,我钦慕***数载,可惜***眼光差,竟然看上了赵临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那日我本想带***私奔,谁料***宁死不从,我一个不小心就失手将她推倒在桌角,死了。”
他突然恶狠狠地看向我,“你也是孽种,要不是***心系你,她就不会死,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他突然冲过来擒住我的脖子,窒息的感觉让我无力反抗。
太快了,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不行,得想想办法。
说时迟那时快,赵旸从背后刺向他,沈文川敏锐地躲闪,重重丢下我便与赵旸厮打在一起。
“还不束手就擒,你杀我父兄,欺我母妃,我定不会放过你!”
赵旸对沈文川说道。
“是吗?
西凉军已经被我送进城内,不出三日便会血洗大殿,届时我便会是万人俯首称臣的新帝!”
我也加入了二人的战局中,沈文从见打不过,便吹响了骨哨,顿时走出三个奇装异服的人。
第一个十分矮小,手持长鞭,第二个人长相丑陋,拿着流星锤,第三个人瘦瘦高高,拿着法杖。
这......这是....什么情况?
呆...呆久不?
“不是,你们三这长相和身高有点一眼难尽啊。”
我差点笑出声,“一个甘蔗精,一个野猪精,还有一个....**?”
三人听后勃然大怒,高喝道“我要杀了你!”
沈文川站在旁边,“把他们活擒!
我重重有赏!”
“你以为你能成功吗?”
我一边躲闪,一边嘲讽道,“你这种老弱病残要是能当皇帝,我都能当****了。”
沈文川也不气,“你激我没用,梁渊已死,我再无对手。”
“是吗?”
梁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