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可怎么办?”
“你不是名医嘛,还怕治不好我?”
我呛了他一声。
林致远右手撑着伞,左手搂住我,试图不让雨侵袭我身体的任何一处角落。
可是,我多么想沦陷在这潮湿的季候里啊,这样的他,这样的温柔和护佑,就算我在此刻死去,也会是笑着的吧。
那个每天送花到教室的人,那个要阿喜抄笔记的人,就是他吧。
否则,我再想不出有第二个人,像他这般细心、温暖。
“谢谢你。”
我躲在他的臂膀下,雨顺着伞檐流下,他惊讶地朝我看了看,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采花大盗。”
我笑他。
“你呀。”
林致远摸了摸我的头,他显然被我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
回到家里,照例没有人,偌大的屋子每一天都像被遗忘的小孩,无助冷清。
我拿了毛巾给林致远,故意嗔怪说:“你看你都淋湿了,你要是生病了谁照顾你?”
“不会的,放心。”
林致远擦了擦头发,说。
“我得给你去泡姜汤,哦对了,我去拿爸爸的衣服给你换上吧,还有,还有……吹风机!
对,我去拿吹风机,用毛巾怎么擦得干呢?
你等我啊!”
我一慌乱起来就会不停地转圈圈,语无伦次,当我好不容易理清思绪的时候,却被一双手紧紧地抱住。
“什么都不用,真的。”
林致远深拥着我,俯在我耳边淡淡地说。
我慢慢地将手挽在他的腰间,朦胧中,我听见他在说:“如果能一辈子都这么抱着,就好了,雨泠。”
我没有听得太清,只觉得耳蜗嗡嗡作响,而他的告白,像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林致远的吻落在我的唇上,**的,温热的,细腻的,我如同一个提线木偶,随着他旋转、**。
我看见他微闭的眸,像醉了一般,不知是泪还是未擦干的雨水,淌在眸边,我心甘情愿地与他相吻。
这是我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意志,我不想告别人世,我不想骤然陨落,我想和全天下所有健康的女孩一样,拥有自己的爱情,自己的人生。
这种生存的**,是林致远给我的。
他没有继续做些什么,只将我拥在怀里。
他说了声:“对不起。”
“远哥哥,我要活下去。”
我坚定地说。
“一定会的。”
他点点头,又说:“对不起,雨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