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父亲也命令道:“雨泠,你去把照片洗了,给我们人手一份。”
“好啊。”
我离开了研究所,一下楼便迫不及待地把阿喜约出来见面。
而夏蓝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傻瓜,连被我利用了都一无所知。
当然也可以说是双赢,她需要我的一臂之力,而我也需要她的默契配合。
周日的校园宁静得似夜里的宇宙。
湖面上的涟漪微澜,草地上有三三两两的人,操场上飞驰的篮球少年,挥汗如雨。
我坐在桃树下的木长椅上,任凭落花缀满头,阿喜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接过我递过去的矿泉水就狼吞虎咽地喝了个**。
她一如往常的大大咧咧,说:“我接到你电话就飞了过来,怎么样,没有太晚吧!”
“你最好啦!”
我给了阿喜一个拥抱。
“什么事这么着急呀?”
阿喜开门见山地问。
“那天我回校,你不是告诉我有一个男人每天摘了花放在我的桌洞里,还吩咐你做两份课堂笔记吗?”
我说道。
“对对对,没错!”
“我是想让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我拿出手机,翻到那张照片,指着李哲。
阿喜将手机拿过去,对着照片仔细地观察,一分钟后,她斩钉截铁地说:“是他!”
“真的吗?”
“不会错的。
雨泠,你认识这个人吗?
如果不认识的话,就太可怕了。
我觉得这人有**癖。”
阿喜紧张地望着我。
“怎么了?”
我忧疑道。
“昨天我在学校里见过他,本来我想告诉你的,结果你逃课不见了,后来我也没再看见他了。
雨泠,要不你报警吧!
让**叔叔把他带回去问个清楚,否则养虎为患呀!”
“没关系,阿喜。
谢谢你了。”
我握着阿喜的手,试图说服她。
而我心中也是同样的七上八下。
李哲是父亲的秘书,向来听命于父亲,那么摘桃花、做笔记的事便是父亲所吩咐的。
也难怪,我对李哲会有种似曾相识的熟络,那几天在学校,许是有擦肩而过的邂逅。
而我的父亲呢,他又为何要这么做?
我实在无法揣测他的心思,他的心门紧合,谁都不是智者,谁都读不懂他的思虑和人生。
就像今天,父亲和夏蓝的和好纪念日,他并没有留她在家里**,而是下班后便早早归家,墙上的钟还未指向十二点。
父亲他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