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回应。
半个月后,集团的日常财务管理就完全掌握在我手里了。
八月时,陆韶泽亲自将公司的对外投资业务也交给我管理。
他名下的投资公司、房地产项目以及高新科技风投,虽然单个规模不大,但数量不少,涉及领域广泛。
“陆先生这么信任您,但您也别太辛苦了,有些事不必太过较真。”
刘妈有些心疼地说。
“替别人管理企业,怎么能马虎。”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就像餐厅里的经理和大厨,既然拿了老板的薪水,就要把分内的事做好。”
我住在这里,得到了想要的生活,自然要尽我所能地回报。
刘妈推了推我,忙冲着门口喊了一声:“陆先生。”
我迎到门口,扶着他的胳膊,“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他静静地深看我一眼,随即神色温和,轻声说:“我弟弟的儿子满月了,邀请我们去参加派对。
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场合,我自己去就行。”
“我和您一起去吧,您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扶他坐下,“需要我准备什么礼物吗?”
他看着我整理的报表,又惊讶地看向我,“嗯?
你说什么?”
“我是问需要准备什么礼物。”
我重复道。
他微微点头,语气温和:“那就麻烦你了,你看着安排就好。”
陆瑞比陆韶泽小一岁,但二十一岁就已经成为集团副总裁了。
陆瑞的豪宅富丽堂皇,和我们的别墅一比,我们算是小门小户了。
满月的孩子很可爱,我打量了几眼,和其他**们闲聊着,忽然听到那边露台上,几位公子哥正在说笑。
隐约听着,他们在拿陆韶泽打趣。
陆韶泽却不恼,始终从容应对,神色淡然。
我往那边走,正听陆瑞在说保健品的事,“那东西效果好,保你一夜七次不在话下。”
几个富二代哄堂大笑。
陆韶泽表情本来无所谓,但看到我进来,他脸色沉了沉,对陆瑞道:“别胡说。”
陆瑞却不依不饶。
“什么东西?”
我装作好奇地问道。
陆韶泽怕我难堪,握住了我的手,摇头示意我不要问。
陆瑞却笑嘻嘻地道:“一夜七次,保生儿子的神奇保健品,嘿嘿。”
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挽住了陆韶泽的胳膊。
“陆瑞,这东西我们能要,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