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喝着谁。
见到她时,我没有丝毫犹豫,拿着玻璃水杯就掷了过去。
她也不做躲闪,任由那硬物砸伤自己的脑袋,磕出血来。
护士惊了下,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她只是随意的抹去额头的血丝,反而紧张地朝我快步走来。
“怎么了,是不是牵痛伤口了?”
她伸手想去触碰我,却被我厌恶避开。
伸出去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
我肋骨受了伤,本就虚弱不得用力,刚刚这么一发力,早已痛的浑身发抖。
“宁曦苒!”
我咬着牙,眸光里是恨不得将她咬碎的恨意。
一想到爸**死是由眼前的女人促成的,我恨不得杀了她,再杀了自己给二老谢罪。
宁曦苒叫护士出去,把空间空出来给我们彼此。
“林鹤南,你听我解释。”
此时的我却是被恨充斥了所有的思绪。
宁曦苒刚一靠近,我猛地起身,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几乎用了全力。
没一会儿,宁曦苒的脸色从红转白,再到一片青紫。
宁曦苒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还在不断下狠劲的人抱住。
“林鹤南,对不起,我不知道顾辞年私下竟是这样对你。”
“这三年来,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是在里面受苦。
林鹤南,如果我知道事情会是这样,我,我也舍不得让你入狱。”
“林鹤南,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你就,就尽情发泄……只要你可能原谅我……除非你死!”
我倏地放开她,眼眸带着惨烈地恨意。
她一震。
我厉声大吼。
“掐死你,我爸妈便能回来吗?
就算把你和那个该死的顾辞年都掐死,他们也回不来了!”
“宁曦苒,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就算你再恨着十年前的事,但害死你父母的罪魁祸首并不是我爸!
他是懦弱了些,不敢为你主持公道,可这份罪,能定他死罪吗?”
宁曦苒面色一变,皱眉。
“林鹤南,你在说什么?”
我吸了口气,强忍愤怒。
“顾辞年都告诉我了,你是**我爸的真凶,你还要瞒我么?”
“顾辞年他,跟你这么说?”
“是,就是你怀里的这些照片,你拿着这些照片,活生生**了我爸!”
我冷眼瞥见她放在怀中的照片,一把抽了出来,恨恨地摔在地上。
宁曦苒的目光有几分错愕、震惊,最后,一片死寂。
她伸出双手,近乎发僵地握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