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就不配继续坐下去。
将他拉**,便是她对林家的报复。
可从头至尾,她并没有任何要他偿命的念头。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
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又疲倦。
“宁曦苒,我真的累了,很累很累了,包括你的妹妹,我和她,我已经找不到任何让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也许你们姐妹都对我有情,可是这情,在我眼里却太过薄弱,薄弱到,身为你的丈夫,我却丝毫比不得你的干弟弟重要。”
“你说我想多了也罢,钻牛角尖也罢,总之,我真的再也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34.偌大一间病房,明明两个人,此刻却安静的,仿佛没有一个活生生的人。
若不是顾辞年的电话提醒,打破了这份沉寂。
宁曦苒心想,也许再多待一秒,她都会窒息死掉。
她攥着手机,声音艰涩沙哑。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接着,仓惶离去,一路跑到车上,才缓缓吐出胸口的憋闷。
握住方向盘的指尖因用力而泛了白。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世间的言语,也能够化作利刃,刺得人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她深吸口气,试图压抑住这悲哀,可它却像是被某种东西发了酵,在胸腔内,不断横冲直撞。
电话再度响起。
依旧是顾辞年打来的。
“姐姐,你来看看我,我好痛,真的好痛的。”
听着他委屈的哭腔,宁曦苒却在想,为何林鹤南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哪怕一个痛字。
“姐姐,你在听吗?
我好痛,我要你陪我。”
宁曦苒眼神微冷,沙哑开口:“好,我这就来。”
接着调转车头,赶到中心医院。
刚一入病房,顾辞年就满脸委屈扑进她怀里。
宁曦苒呼吸一窒,犹豫了半响,终究还是将他推开。
“姐姐?”
“顾辞年,别这样叫我,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宁曦苒盯着他,语气沉重。
顾辞年瑟缩下了肩膀,眼神微微躲闪。
宁曦苒抿了抿嘴,心中已有了答案。
“所以,是你买通牢里的人,让他们**林鹤南,也是你拿着他的那些照片,去找他父亲?”
注意到她责怪的眼神,顾辞年面目扭曲。
“没错是我,姐姐,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做着一切,都是为了帮你解恨!”
“十年前那个老东西判下**,让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