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他们癫狂的样子,“要不要现在就找锁匠换锁,或者你去我那里住?”
林雪的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笑容,“我会尽快卖掉这套房子,然后离开这里,去其他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你父母那边……他们不会同意的,”林雪打断了我,“但我已经决定了,谁也不能阻止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林雪。
像是注意到我的眼神,林雪抬起头直视着我。
“我以前一直觉得,父母都是爱孩子的,只是方式不同。”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他们可能真的不爱自己的孩子,或者说,孩子没有他们那虚无缥缈的面子重要。”
“这次的事情,他们也只会觉得是我给他们丢脸了。”
我沉默了。
她的语气太过平静,这与张强出事以来,她表现出的柔弱形象格格不入。
“林雪,”我深吸一口气,“能把家里的监控关了吗?”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为什么?”
“还有手机,也关掉吧。”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林雪沉默了片刻,起身关闭了监控。
我们的手机都调成了飞行模式。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林雪重新坐下,语气已经完全变了。
“那天晚上,”我斟酌着用词,“张强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吗?”
林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很聪明。”
她轻声说,“所以,你觉得我是凶手?”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我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这一切,是不是你计划好的?
我……是不是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林雪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悲伤,“不,你不是。
那天张强来酒局,完全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想在你面前炫耀,炫耀他对我的控制力。”
林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既然他来了……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我感觉浑身发冷。
“什么计划?”
“清月,如果我说,张强的死真的是意外,只不过是意料之中的意外。”
“你信吗?”
11“意料之中的意外?”
我重复了一遍,只觉得荒谬。
林雪的目光变得空洞,像是陷入某种回忆。
“你知道吗,我去妇联做心理咨询的时候,参加了一个家暴受害者的群体治疗。”
我没想到她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