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林雪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眼神却异常坚定。
“即使你当天就告诉我,我也还是会和他步入婚姻的,你不必自责。”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在林雪充满了感激和信任的眼神中,我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我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在彼此的拥抱中汲取力量。
14春节过后,积雪消融,万物复苏。
林雪将房子卖掉,没有再顾忌父母的声嘶力竭,哭天抢地。
她离开了这个充满伤痛的城市,去了南方一个沿海的小城。
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我偶尔会收到她的消息,知道她过得还不错,在那里找到了一份轻松的工作,也结识了一些新的朋友。
我斜靠在摇椅中,看着相册里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抱着一个大点的女孩,笑得很张扬。
那个小姑娘是我,而那个大点的女孩,是我的姐姐。
“姐姐,你安息吧。”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我合上相册,将它放回抽屉深处。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姐姐,不会忘记这段痛苦的回忆。
但我相信,时间终会冲淡一切,也会带来新的希望。
我期盼着,有一天,像姐姐和林雪那样,因一次选择而深陷泥潭的人们,都能轻易挣脱束缚,踏上一条干净、从容的道路……他们,本应拥有另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