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姜闵笑着站起来,拍了拍姜淮的肩膀,“喜欢什么,是一定要得到手的。”
阿兄立刻放下了茶杯。
姜淮这才说:“那场火是一场意外。”
茶壶里面的茶水喝完了,姜淮叫店家,叫完一声才想起什么,转头随意点了站在前面的一个随从去取水。
那随从一走,挡在我前面的人墙就少了个缝隙,我悄悄往旁边挪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却叫姜淮看了出来。
他忽然道:“你,过来倒茶。”
他一叫,其他人都看着我,我立刻低下头。
我只能硬着头皮侧着脸走过去。
阿兄看了我一眼,我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将头埋得更低,取来的茶水倒满了,我倒完茶。
姜淮喝了一口,又道:“再倒。”
这厮是在报复晚明寺的羞辱呢。
我倒了第二次。
他旁边的姜闵目光从我的手指往上移,移到了我脸上,他忽然笑了一下。
姜淮还在旁边做精作怪,准备怎么使唤一番我,姜闵最后抬起手:“走了,六弟,迟了耽误正事。”
他们上马走了。
阿兄再去了一趟茶寮,回来手上抓着几根切断的长发,手上的泥土带着腥味。
“地上有血,想来是那人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
重生以来,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和家人说这骇人听闻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们相信。
但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阿兄,你猜为什么三皇子会突然来淮南。”
“这不是你小孩子应该关心的事。”
阿兄道。
“我曾经做过一个很长的梦。
我梦见了天子病重,太子易位。
竹实开花,天下大旱。
第一朵花就来自薛家田庄。”
阿兄看我一眼,稍催骏马,和身后的其他随扈距离更远了些。
“梦?”
“就像是梦,又不像。
太逼真了。”
我看着他,将曾经的一切简单而又细致说出来。
阿兄有些匪夷所思,又有些震惊:“所以,这就是你突然反悔不想嫁给姜淮的原因?”
我没有否认。
阿兄只是摇头:“阿柔,我知道前段时间父亲是为你和六皇子的事情,对你说了一些重话,但薛家没到卖女求荣卖子求贵的地步,你完全不必给自己这样的压力。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些事,切不要同旁人提起。”
然后等他和我到了薛家田庄,见到了第一根开花的竹子后,阿兄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