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其实是死在姜淮手上。
所有的事件人物都在变化。
牵一发而动全身。
从我未和姜淮定亲开始,一切轨道就截然不同了。
而还在用毫无新意的老套路的宝悦,她会怎么样呢?
就在这时,忽听宝悦叫我的声音。
“看起来这位小郎君腰肢柔软,不知可否一舞助兴?”
阿兄道:“他不过是我的侍从,非舞姬,实难从命。”
我的脊背发冷,我如何能忘记,上一世,她在教坊司观赏我的小堂妹献舞,然后说挑剔说她“下腰”不够柔软而几日后害得小堂妹被生生折断了脊柱。
同样的招数,现在想用在我身上吗?
宝悦便向姜闵撒娇:“殿下,难道阿悦连一个侍从都使唤不动了吗?”
姜闵看向我。
那日在晚明寺薄薄一面之缘,他大概早没了印象,更不会帮一个小小的侍从说话。
至于姜淮,我才得罪了他,他大概是巴不得我出丑。
而穿越女,在我曾经的记忆中,她就没有被拒绝的要求,特别姜淮后期,那样宠爱她,仿佛将所有的心都放在了她身上。
我还没看到好戏,戏先到了我身上。
既然要看戏,那就先看好戏。
我伸手按住阿兄的肩膀,制止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告罪和推辞。
薛家从拒绝姜淮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顺手从另一侧的侍从腰间拔出长剑。
银光闪闪,宝剑生寒,我挽了个花架子的剑花,站到了宴会台前中央。
“小的不会跳软舞。
但可以以剑舞为大家助兴。”
丝竹起,我亦起,长剑蹁跹,矫若游龙,向实而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太自然的凝滞,渐渐流畅起来。
这一套剑舞,是上一世跟随姜淮时所学,融合了他的剑招和一部分舞蹈,而现在的姜淮,还没开始自创这些剑招呢。
刀剑无眼,越到最后,越来越急,然后那剑直接飞出,扎到了宝悦前面的小几上。
宝悦惊呼一声。
“你是故意的。”
她一下站起来。
“不是。”
我转头面向她。
宝悦看着我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失态,我几乎能看到她眼睛里的心声:这张脸本应该是我的,她咬牙:“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是看到两位殿下对我关心,你嫉妒我。”
话音一落,姜淮姜闵都转过头来。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垂眸告退。
阿兄截住话头:“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