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是朦胧一片黑,看时间竟然才五点。
“注意安全。”
解雨臣给他微信发了一条信息。
对方几乎是秒回:“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嗯。”
“抱歉,你好好睡个回笼觉,我要上飞机了,后天就回来。”
总归是睡不着了,解雨臣坐在床上等待阳光照进来,身体有些微微发麻,他也懒得起床吃药,直到身体里的刺痛越来越强烈,解雨臣才不得不艰难地下床翻药。
“小花...”吴邪的声音透露出担忧。
解雨臣回过头,客厅里吴邪正站在自己身后,渐亮的天光隐隐照进来。
解雨臣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略带歉意地问:“吵到你了?”
“没有,我自己睡眠轻。”
吴邪和他走到阳台,他习惯性地将食指和中指放到鼻子前,吸取泛黄的指甲上面残留的烟味。
两人相对无言,看着公寓暂时还冷清的样子,现在刚好六点多,阳光还没有完全苏醒。
“小花,你的病情是不是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吴邪趴在栏杆上,面露凝重,还不等解雨臣搪塞,他又强调道,“是黑眼镜叫我过来的,如果你只是大病初愈,他不会这么放心不下你叫我过来照应,你实话告诉我。”
解雨臣听完一愣,难怪喜来眠生意忙吴邪还要特地过来,原来是**叫他过来的。
“他只是有点小题大做,没多大点事。”
解雨臣思来想去,不想去渲染什么悲伤情绪,他想寻一个合适的契机告诉吴邪,他一定是要告诉吴邪的,他走后需要个人看好黑**。
吴邪清楚黑眼镜是怎样的一个人,小题大做不轻易出现在这么一个人身上,知道他不想说,也不追问,发小的默契让他们心照不宣。
“对了,那个珠宝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问黑眼镜,他都懒得搭理我。”
“就是一种特殊的蛊毒,通过珠宝寄宿在买主的身上......”解雨臣简单地跟他说了几句,“在知道女尸身上的和田玉可以抑制这种蛊虫后,秀秀找了国内外顶尖的医生提取出了这种气味,并成功复制,召开了新月饭店的珠宝品鉴会,专门邀请了曾和鸿运道有接触的买家。
那些买家被无色无味的犀香一熏,蛊虫就被**了。
不过有些早期中蛊的,在品鉴会之前就已经暴毙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