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汲取他脖子里的气息,轻声问着。
“做好菜了?”
解雨臣不答反问,头微微往后靠,以便和黑眼镜挨得更近些。
“在煲排骨汤。”
黑眼镜抱着他不松开,这样难得的时刻总是令人依恋的,“先等一会儿,饿吗?”
解雨臣在他怀抱里转了个身,面对着黑眼镜,背靠着栏杆。
两人的对视总是有一方被墨镜镜片阻隔,解雨臣每每都只盯着他的眉毛,浓密乌黑,紧皱在一起透露出担心。
解雨臣只能从他的眉头窥探些情绪,这样紧皱的眉头有时是担心的,有时是生气的,有时是故意扮丑的,有时是卖力挤出来的。
他现在感受到的情绪是担心,同时还有很多自责,黑眼镜自打自己受伤以来,无时无刻不在自责懊悔,这自责像是执念般在黑眼镜心里茁壮成长,编织成牢笼让黑眼镜没法向前走出一步。
解雨臣抬起手用食指扒拉他的眉心,然后描绘他的眉弓,挺立的鼻梁,抿成微笑弧度的唇线。
这样走心认真的动作对于黑眼镜来说无疑是一种引诱,他把解雨臣抵在栏杆上,双手撑在栏杆上围着他,微微弯腰,顿时就和解雨臣一个水平线。
解雨臣不为所扰地**着他的脸颊,黑眼镜往他掌心里蹭,歪头慢慢地往前凑,轻轻吻上他的嘴唇。
黑眼镜原本怕弄伤解雨臣,打算浅尝辄止,可是他一松开,解雨臣就还过来一下,他忍不住再亲过去,反反复复,两人就像两只互啄的小兽。
明明是小小的打闹却变得有些不可收拾,黑眼镜一手扣住解雨臣的后脑勺,不再是轻柔的互啄,而是强烈的,是时隔已久所有思念的倾泻,是心照不宣悲剧打底结局的埋怨和反抗。
黑眼镜追上他的唇,吻了很久才松开,双手紧紧握拳再松开,不舍又不得不承认:“花儿,不能。”
解雨臣有些诧异,黑眼镜这次忍耐力居然这么好,不过他知道这是为自己好。
“别找借口,你是不是…”解雨臣故意欲言又止。
黑眼镜好气又好笑:“你激我也没用,家里没那个了。”
“我有。”
解雨臣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
黑眼镜脸上肌肉一僵,呼吸有些不太平稳,散发的气息似乎要把解雨臣吞噬:“所以,刚才在超市买这么久酱油,是去买这个了……”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