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跟你说。”
“你是不是又做了梦?”
我们异口同声。
我早就跟他说过几遍我的梦,分明他当时极为不耐,不当回事。
谢明偃突然又伸手来牵我。
“你肯定又做梦了对不对,梦见了什么?
昨天我掉进水里溺水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剧烈地咳起来。
我嫌恶地皱了皱眉,想要抽出手来,他却越握越紧。
“允初,我知道你心疼我……梦里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望着他那双渴盼的眼,我恨不得把汤抡在他头上。
可他唇齿一张一合,还在叨叨。
“以前你做梦能预知的事情,我没跟田甜说过。”
“我之前以为田甜在我身边,就能帮我化险为夷,可是,我总觉得田甜……咳咳、你看,是我错了。”
我定定地看着他似是悔恨的神情,冷笑出声。
“要认错可以啊,等田甜回来你就告诉她,你讨厌她。”
可他的悔恨却出现了裂痕,裂痕之下是明晃晃的为难,攥着我的力道也松了松。
我趁机抽出手,把保温盒往他旁边一放起身就要走。
谢明偃的声音再度响起,落在我耳中,刺耳无比。
“田甜是你的妹妹,她还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
我怒目圆睁,盯着他正想着应该怎么骂他。
肩上却突然多了一只手。
我回头,是宁淮川。
他笑得温和,我却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凉凉的。
于是我决定先发制人。
“你怎么在这?”
他举起手中的检查单晃了晃。
“我在做婚前检查。”
“未婚妻。”
12我没散出去的怒火突然瘪了下去。
甚至有点窘迫,想找个地缝钻一下。
谢明偃咳得剧烈,却还执拗地来抓我的衣摆问:“宁淮川?
你们什么时候扯上关系的?”
宁淮川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我身上挪走,施舍给旁人。
他眼底漆黑,笑意渐渐冷下去。
我赶紧拽着他走了。
没忽略匆匆赶回的田甜那探究的眼神,黏在宁淮川身上,更显得讨厌了。
坐上宁淮川的车后。
他郑重其事地将那几张检验报告递过来,我疑惑看他。
“我把婚前检查、基因筛查都做了,确保没有隐疾、身体干净。
请未婚妻检阅。”
我顿时红了脸,胡乱地推开他的手。
可他眸色太深,注视着我时,好像要把我整个看穿。
我慌乱得眼神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