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粥,食材却与他当天吃的另一种食物相克,导致他食物中毒,大半夜被送进医院洗胃吊水。
谢明偃对我的态度急转而下,现在俱是冷淡与厌恶。
他嗤笑,嗓音很冷:“林允初,你别再害我了行么?”
昨天我提醒了他今天最好不要出门。
我想,这是最后一次。
他已读未回,今天好不容易主动发来消息,却是让我放弃夏令营的名额。
豆大的雨滴砸在窗上,风卷来青草萌生的泥土味。
枯叶被舍弃在泥泞中**,为新生的枝芽提供养料。
因为谢明偃,从前我几乎夜夜被噩梦纠缠。
却偏执地不肯从梦中醒来,只因我要看清未来所有伤到谢明偃的可能。
曾经我被梦魇折磨得神思涣散几近崩溃,只能靠着药物换一夜无梦的安眠。
可他忘了,他也曾满心满眼都是心疼,苦苦哀求我不要不管他。
如今他厌弃我,像是丢掉一片枯败的叶,着急着与我撇清关系,去呵护那株在泥泞中萌生的青草。
我突然不想再追了。
5雨势瓢泼,淅淅沥沥的,能让人睡个好觉。
自从没有噩梦降临,我每天都睡得格外的香。
也许是曾经日日不落的彻夜长梦,把这辈子的梦都提前支取了。
也许是田甜口中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只不过是把预知梦的能力还给了她这个天降文女主。
一开始不做梦,我很是慌乱。
唯恐谢明偃马上就要遭受更大的灾祸。
那段时间**日跟着他,寸步不离,生怕他一个不慎就遭遇不测。
他虽然略有失落,却也并没有责怪我,只勾勾我的手掌心,勉强笑着安慰道:“没关系,这下你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奇怪的是,那段时间谢明偃一直都没倒霉过。
我渐渐松懈,想着我既不做梦、谢明偃也没出事,或许他从小到大的危难已经攒够了,从此再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倒霉。
我悄悄窃喜。
满以为是命运对我们的考验已经通过。
谁知转变来得那样快。
半年前,我独自去参加国画比赛,在外封闭式集训三个月,参赛一个月。
四个月后我带着奖项欢欣雀跃地走出机场出口时,却看见刚拿了驾照的谢明偃因为刹车失灵直直撞上了机场护栏。
油箱破裂汽油泄露,撞击中金属擦出火花,一瞬间就燃烧起来。
从副驾驶上爬下来飞奔着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