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将军,别急,妾今晚都是你的,一定会给将军留后!”
陆沉渊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他定定地看着沈明玥,似乎要将她看穿。
沈明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朱砂笔,在婚书背面轻轻一点。
笔锋游走,蜿蜒曲折,一幅阴山隘口的简略地图跃然纸上。
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轻声道:“杀虎口的暗河,冬日辰时会结薄冰。”
陆沉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一把擒住沈明玥执笔的手,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朱砂顺着她的腕骨缓缓淌下,滴落在雪白的中衣上,晕染出一朵妖冶的红梅。
“夫人怎知军中舆图?”陆沉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妾,担心将军的安危!”沈明玥温暖的红唇堵住了陈沉渊嘴……
2
宣德元年的春分,雪化了又积,积了又化,将军府西墙外的白桦树已经一棵一棵扎根生长。
第七十九棵新芽冒出嫩绿的叶尖,在料峭春寒中瑟瑟发抖,却也昭示着它顽强的生命力。
第七十九棵,沈明玥在心中默念,仿佛这棵树的生长,便是她日日夜夜思念的具象化。
她缓步走到树下,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陆沉渊留下的那柄**。
刀鞘古朴,刀刃锋利,映着阳光,闪着寒光。
沈明玥摩挲着刀柄,指尖触感冰凉,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她深吸一口气,用**在树皮上刻下一个“陆”字,笔画遒劲有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都刻进树干里。
这是第七十九个“陆”字,每一个字都代表着她对陆沉渊一日的思念。
她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他临行前夜的拥抱。
他身上的铁锈味,混杂着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他宽厚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粗糙的触感让她感到安心。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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