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白的狐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世界在她眼中逐渐模糊,唯有陆沉渊的身影,依旧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中。
阿鲁台看着倒下的沈明玥,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
他伸手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
刀疤狰狞,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蜈蚣,爬满了他的左脸,渗出细密的血珠。
面具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沈明玥的视线落在阿鲁台的脸上,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
那张脸,虽然布满伤疤,却依旧让她感到一丝熟悉。
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十岁那年雪原上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捕兽夹的冰冷,狼孩温暖的呼吸,以及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这不是她救的阴山猎狐少年吗?当年还说长大了要娶我……
“玥儿不认得阴山猎狐的少年了?你不要死啊,我还没报答你呢,我还未娶你为妻呢快叫军医!”阿鲁台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他弯下腰,伸出手,想要触碰沈明玥的脸庞。
躺在在咽喉旁边的玉簪,在这一刻,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迟疑,微微颤抖……
玉簪刺入的瞬间,帐外传来熟悉的鹧鸪叫声,那声音如同穿越时空的呼唤,瞬间唤醒了沈明玥内心深处的回忆。
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颈项蔓延开来,那寒意却比不上心中更深处的冰冷。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令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将军来了……”她轻碰嘴唇,声音轻柔。
陆沉渊断了一只胳膊,他的半截断枪正插在阿鲁台的心口,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染红了那柄曾经稳固如山的铁枪。
而阿鲁台也顺势一刀刺进了沉渊的胸膛。
阿鲁台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仿佛直到最后一刻,他仍未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陈沉渊倒在了明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