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宏给我做过绝育,疤痕在月光下像一条僵死的蜈蚣。
“他不完整。”断尾母狼宣布。
“但更清醒。”我**前爪上的驼鹿血回应。
决斗比预期来得更快。
独眼狼王将我逼到冰湖中央,那里有去年淹死的驯鹿骷髅。它的攻势带着暴风雪般的愤怒,我却像潘宏的无人机般迂回闪避。狼王的每一次扑咬都精确计算过,但它没料到我会用犬类的“假死术”——当它锁喉的瞬间,我忽然瘫软,瞳孔扩散,连**括约肌都彻底放松。
狼群的欢呼卡在喉咙里。它们见过战死的狼,却没见过主动求死的王。
独眼狼王松懈的刹那,我后腿猛蹬冰面。这是雪橇犬的起跑姿势,冰刀般的爪甲划出扇形裂痕。我们一同坠入冰窟,它挣扎着咬住我的肩胛,我却趁机将它的头按向水下驯鹿的角——那支断角正好刺穿它完好的右眼。
浮出水面时,我叼着狼王的眼珠。狼群在岸边沉默,直到断尾母狼发出第一声长嚎。
我撕碎了狼群的第一条古训。
在秃山顶的祭祀石上,我允许老弱病狼优先食用猎物的心脏。“狼群的力量不在牙齿,在心跳。”我啃着**狼王的头骨宣布。幼崽们被赶到狩猎前线学习诱敌,母狼可以拒绝配种——这是从露娜的玻璃眼珠里学到的:尊严比繁衍更重要。
最让狼群震撼的是“标记法则”。我命令它们在领地边界**时混入沙棘汁,红色尿液在雪地上画出警告线,比纯狼尿的威慑范围扩大了三倍。断尾母狼盯着我:“这是人类的伎俩。”
“不,”我踩碎一根驯鹿腿骨,“这是活下来的智慧。”
狼群发现他时,潘宏正跪在冰河边缘凿洞钓鱼。
他的驯犬棍插在十米外的雪堆里,像个可笑的墓碑。狼群围上去,喉咙里滚动着嗜血的轰鸣。我缓步穿过狼群,潘宏的手指冻在鱼线上,眼底的血丝比狼王临死前更密集。
“我来教你最后一课。”我咬断鱼线,将冰窟里的鳟鱼甩到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