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正卡在铁丝网的倒刺里。铁锈和血的味道在喉咙里翻滚,像一团烧红的炭。后腿的肌肉绷成弓弦,爪垫被砂砾磨得发烫——这是第三次尝试翻越潘宏园区的围墙。前两次的失败让我右耳缺了一角,但比起被他们拖回去的恐惧,这点疼连呜咽都算不上。底下传来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