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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津,我们之间的矛盾不要牵扯无辜,我今天开车不小心撞倒他了,这才陪着过来检查。”
我挑眉,“第三者也算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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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言怒火中烧,抡起包包猛砸我裹着石膏的右手。
“够了!这么多年我竟然看不出你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错过一场演出能记仇的要离婚,还无差别攻击陌生人。”
她没收力,尚未恢复的手臂刺痛无比。
我额间霎时冒出一阵虚汗。
温如言心一惊,颤着嘴唇问:“你……你这伤不是假的吗?”
未等我开口,周元良突然扶着脑袋,虚弱地说:“言姐,我头好昏好痛,可能是车祸后遗症。”
温如言顿时把我抛到脑后,紧张地拉着周元良进科室质问医生。
“你们医院怕不是弄虚作假,他怎么会突然头痛!”
可笑。
她们这是入戏太深到忘却了出车祸一事只是用来**我的谎言吗?
吃了半天瓜的医生突然坐直身体,“不要慌,我开个单子给你们去做全身检查。”
温如言拿过单子,看也不看我一眼,心急如焚地牵住周元良,就要离开。
我拦住她,递出律师送过来的离婚协议。
“把这个签了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