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半个月,期间律师拿来离婚协议,我签了字,打算找个时间给温如言。
我的右手一时半会没法拆石膏,好在脑袋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
住院用处也不大,我所幸去**出院手续。
路过某个科室时,听见了温如言的声音。
只不过,她是陪周元良来复查的。
周元良不愿意检查,温如言苦口婆心地劝导。
“距离演出只剩一个月了,你手是用来弹琴的,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7
这句话好耳熟啊。
貌似曾经的温如言也是这般对我。
她还是那般关心的言辞,只是主人公换了他人。
我落寞地看着右手上的石膏。
医生说,我手掌骨折严重,即便恢复,也不如从前灵活。
作为钢琴手,这意味着会断送我的表演生涯,此生将再无机会站到梦想的舞台上。
我苦笑地摇头,正要抬步离开。
温如言恰好走出科室,与我迎面撞上。
温如言眼角**,语气有些尖锐,“你跟踪我?”
我没打算解释,“你要这样想,那就是吧。”
温如言揶揄地盯着我挂在脖间的右手。
“你这做戏道具挺齐全啊,上次用利用医院打电话,这次直接在我面前上演苦肉戏。”
“我有没有说过,我最厌恶**,你不要一次次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言语间,透露着她对我的各种误会,若换做从前,我定慌乱的开始解释。
可现在,我连解释的**都没有。
我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视线停留在她身后得意的周元良身上。
“既然这么厌恶,那就离婚。”
这是我第二次提离婚。
温如言依旧不信。
“别闹了,我很忙的,没时间陪你闹情绪。”
我视线在她和周元良之间来回转。
她确实挺忙的,忙着陪周元良谈情说爱,无暇顾及我这个丈夫。
温如言还想说什么,周元良出声打断。
“言姐,医生说我的伤势没有问题,不会影响演出。”
我想起温如言上次的说辞,不屑地勾唇一笑。
“我记得你说不认识我乐团里的周元良,怎么还陪着来医院呢。”
温如言护犊子般挡在周元良前面,隔绝我视线,语气冰冷地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