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一样,吃就吃呗。副作用?以后再说。
祝焉脸青一阵白一阵,似乎很想反驳,但又苦于嘴笨:“要不您去和医生吵一架?谁赢了我听谁的。”
上校轻笑两声,摆手让她出去。
祝焉这时脸却红起来,嗫嚅着嘴唇有话想说。
“想说就说吧。”他伸手去拿***。
祝焉握住他的手:“我……本来就是上级分配给您的伴侣,不是吗?我想,既然我有能力不靠向导素也能让您平静下来,那为什么不……”
“不什么?”
“我能和您同居吗?”
就算她已经做了那么长的铺垫,这句话说出来也怪唐突的。
“不行。”威尔逊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你那浑身是血的场面我可看不了第二次。”
她脸上的红晕顿时无影无踪:“我会在那之前哄好您的。”
“呵。你怎么哄?”
“就……硬哄呗。”
上校推开她:“说了不行。”
祝焉强硬地站在原地:“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她把他面前的***统统扔到一旁的沙发上,让他不走过去就够不着。而她又不让他起身。她一条腿跪上他的办公椅,摸小狗似的**他僵硬的脊背。
“快,闭上眼睛。睡会吧,现在才刚过晌午啊。你已经好多天没睡觉了吧?”
威尔逊灼热的呼吸透过她的衣衫喷洒到她身上:“你……哪里疼吗?流血了吗?”
“没有。现在放心了吗?”
“哼……”
她的气息环绕他周身。威尔逊枕在她身上,深吸一口气,刚合上眼,就没再听清她的话。
祝焉颇有些得意地松开他,低下头,人中挂下一注鲜血。
她丝毫不以为意,随手擦在袖子上,取来她一进门就注意到的毯子——她一看就知道上校经常失眠了就在这里加班——给上校盖上,心里特别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