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蒋家因为一个傻子送陈家两千亩土地的事在圈内传开。
她们都说我命好,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陈行年了,有些担心他。
同学们说,陈行年去创业去了,他突然得到一笔神秘人的资助,忙事业去了。
我认可的点点头,替陈行年感到十分高兴。
他在陈家束手束脚,不如去广阔天地施展拳脚来得痛快。
以我的智商也考不上大学,读书是为了让我和同龄人不脱轨,正好趁这段时间,准备大礼。
回到家,陆冉茉正在替陈行年收拾东西,看见我,十分温柔的同我打招呼:小阿梨刚从学校回来吗?
嗯嗯,你和陈行年要搬出去了吗?
她没想到我能看明白她的心意,脸上立马泛起红晕,露出少女的**。
我是受行年所托来帮他收拾日常衣物,他现在要到处跑业务,很忙。
陆冉茉不像其他的女孩,见了我就厌恶。
她愿意带着我出去吃甜甜的冰淇淋,在陈行年对我不耐烦的时候抱住我让我不要害怕。
阿梨会用准备了八年的礼物,真心地祝愿她和陈行年。
我有很多存钱罐,这里面都存满了钱。
砸碎它们的时候,我心里竟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
就好像一只被蜘蛛网束缚住的蜂鸟,每砸碎一个,翅膀获救了,脚可以站起来了……带着王妈外出的时候,碰巧遇到了陈行年曾经实验室的队友,就是被我弄坏的那台机器。
其中一人翻着白眼背过身去,还在生我的气。
另一人反倒客客气气的喊住我:你和蒋昭的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并不回复,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他好像有些心虚,浅浅一笑:我其实是想问你对陈行年是不是还有想法,你会拖累他,这你自己也意识到了对吗?
王妈面带不忍,刚想指责却被我拉住,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算是尖子生,可从来没遇到过陈行年这样的天赋少年,他身上的韧劲可以让他走的很远。
那台机器人,是我们团队辛苦忙碌好几个月做出来的,因为你,一切都成泡沫。
我知道你和陈行年从小有很深的羁绊,你的父母因为救陈家的人也去世了,所以陈行年一直背负着沉重的枷锁报恩。
所有的债你缠着陈行年一个人还,是不是也有些苛刻?
他需要的是门当户对的家族扶持他,而不是一个笑话,我知道这话说出来我就是个恶人,可我还是想请你,放过陈行年吧。
我虽然只能够记住从前的事,但大概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我沉默半晌,只艰难晦涩地发出一声嗯,王妈抹着眼泪,拉着我就要往回走:不买了,小阿梨不要拿这个钱给陈少爷买什么房子了。
他的钱比你多,他们根本就不懂你经历过什么!
我拽住王**手不放,轻轻摇了摇头,让她带着我去了售楼部。
给陈行年买一个小房子,是我十岁就有的心愿,那时候我的情况比现在严重。
衣食住行都要和陈行年在一起,分开半小时,我就开始心慌喘不过来气。
我总是会想起那被幽闭的三十个小时里,宋阿姨临终前的**,还有陈行年的胡言乱说。
他说:温梨,你让我妈离我远一点,我讨厌听到她的示弱,她就是想让我心软求和,我讨厌她。
你自己数着,只要我晕倒,每隔1800秒,就来摸摸我有没有停止呼吸。
半瓶矿泉水,我都给了宋阿姨和陈行年,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止血。
可宋阿姨还是走了,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不敢告诉陈行年。
只能硬着头皮数数,导致我被救后,总要半夜去试探陈行年鼻息,看看他是否活着。
那时他也不厌烦我,只是拍着我的头,说我也是可怜人,以后他愿意一直就这样照顾我。
可他只是一个不入流的私生子,陈家子女众多,他过的比我还艰难。
存钱买家这个想法,我却是一直记着的。
但我没想到,我辛苦攒了八年的钱,不够买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