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乐器朝大师兄投掷过来,赫然是狗屠、渐离两位兄长。
原来他们一直隐藏在卫队中暗中保护我。
大师兄腾跃而起,挥剑将**击飞;同时,抬脚欲将乐器踢开,却不料乐器如此沉重,被砸得重重跌回地面,正好落在我身旁。
我抓住机会,忍痛翻身,一只手圈住他的脖子,一只**毫不犹豫的刺进了他的喉咙。
“告诉你,我就是这样抓住的燕王,这只**本来也是为他准备的。”
阿寒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跑过来将我抱在怀里,“还能走吗?我带你去疗伤。”
狗屠和渐离也已来到我们身边,翻身下马,将我和阿寒抱到一匹马上。
看着周围已经举起刀剑的兵士,狗屠大喝一声,“没有君王的命令,你们敢擅自挑起两国之战吗!”
趁着周围士兵的犹豫,渐离轻轻一拍我和阿寒的坐骑,送我俩离开。
随着快**颠簸,我仿佛回到了那个小村庄,和阿寒一起无忧无虑地荡着秋千。
风声在耳边呼啸,我好似在快速地下坠,又好似在自由地飞翔,一幕幕在脑海中划过,定格在被我刺穿咽喉、砍断双臂的太子身上,似乎看到了他的满脸恐惧,我浮现一抹鄙夷的微笑,生而为王吗,在我的剑下,他也不如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