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唯一通向外面的路。
易水宽阔,水深浪急,没有这座桥很难通行。莫非又遇到了战事,拆桥避难?
好在这条河已经难不住我,手起剑落,砍下身旁的一段粗大树枝,削去枝桠,挥手掷进易水中央,腾身而起,不差毫厘地在树枝上再次借力,一跃至对岸。
迅即向村中奔去,周围安静的可怕,好像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只有耳边的风声呼啸,看不到人影,也听不到喧哗。
终于看到了村口桂花树,并生的两个枝干断了一根,另一根好像也是遭了刀砍斧劈,前面望去,杂草遍地,草丛中散落着许多或立或倒的断壁残垣。
我呆住了!这里没有阿寒,没有父母,没有曾经的乡亲,没有完整的房子。茂盛的草木中,藏着一块块的乌黑,是大火炙烤过的痕迹。
踏过散落的尸骨和刀箭,失魂落魄地走到我和阿寒两家连在一起的院子,地上躺着两具骨骸,一个头骨滚在旁边,一个肋骨已被*断。
我忘记了哭,忘记了怒,傻傻地走完了整个村子,看到的都是沿路的尸骨。
我知道,抵抗的男人被**在外面,躲在家里的女人孩子也没有逃过一劫。
我呆呆地跪坐了三天,流干了眼泪,埋葬了全村的尸骨。
然后离开,我要去寻找阿寒、寻找真相,去复仇!
7
数月奔波,我终于辗转到了大燕京城。此刻,我满脸风霜,尘满黑袍。
一路打探寻访,我听到不少议论,都说燕太子这几年常常派人在民间搜罗秀女,军士借机抢人抢钱,稍有反抗就**纵火,害的不少家破人亡。
如果父母乡亲也是遭遇此难,或许阿寒尚在人世。我必须接近太子,救出阿寒,为父母乡亲报仇。
所以,我来到了京城。
“站住!哪里来的?” 突然一声大喝,原来是守城官兵。
看到这一身铠甲,仿佛看到了正在挥刀砍向父母的凶手,我不禁目眦尽裂,须发皆张,虽强自按住剑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