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作打杂的丫鬟放在这里学本事的。
哪怕班主之前多次想要高价买了莲心,她的父母就是没有同意。
关于身份身契这一点,莲心和她说过,宋婉韵还是十分有自信的。
令自然听罢,若有所思的开始打量起对方,然后眯了眯眼幽幽道;“我说你怎么泰然自若的,怕不是听了什么风声的同行吧?”
宋婉韵面色不改,冷冷地回应:“别的不要多说,拿身契吧。”
“既然说不出个所以然。。。”令自然转动核桃的手突然停下,眼神一凛;“来人,关门。”
宋婉韵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迅速拉起地上的莲心,向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一瞬间,院门口已被数人围住。
其中一人正是之前与宋婉韵交谈过的杂技班成员,此时他的脸上写满了复杂与挣扎。
“令班主,怎么?你还要对我动手不可?”宋婉韵说着话,袖子里的**微微滑落在手,她环顾四周,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她这次显然是失算了,当初莲心突然出现在豆腐铺附近,还是以那样的模样,让她忽略了从杂技班子要人的难度。
尤其是莲心身契还在她父母的手里,以为就像买菜一样的简单。
但她恰恰忘记了,莲心也曾和她说过,哪怕她跛腿了受伤了,那杂技班子的班主都没有很痛快的放人。
不过只在瞬间她也做好了打算,擒贼先擒王。
别看这男人是班主,但他却毫无功底,只不过是能依靠着京城里的关系,并且有能力养着一帮会**的人罢了。
令自然自信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如今这是我的地盘,既然你敢来我这里要人,就该提前打探清楚,我令自然是什么人。”
“真没想到,堂堂天子脚下,竟会有人称这京城之中的某块地方是他的地盘,怎么?这是想**不成?”正当气氛剑拔弩张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个颇具气势的声音。
待下一瞬间,一个身穿深青色回字暗纹直裰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面色冷峻,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寒气。
宋婉韵的眉头再次紧锁。
这不是之前在游书会上那个爱听墙角的男子吗?
“你是谁?”令自然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见他周身气势不俗,便知道此人并不简单,当下便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人散开。
萧凌渊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口出狂言,就不怕被当作细作叛徒关进大牢吗?”
令自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失言,连忙改口:“这位大人,这人突然闯进来就要带走我们天元杂技班的人私奔,我一时心急说错了话,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宋婉韵生气地反驳道:“什么私奔?你嘴里放干净点。刚刚不是说好了一千两银子买莲心的身契吗?”
“我也答应了,怎么你现在却要关门**?这是什么意思?”
令自然也不甘示弱:“你是哪跑来的毛头小子,怎么随口就能颠倒是非黑白呢?”
萧凌渊伸手打断了二人的争执:“那便一千两,放这个叫莲心的离开吧。”
说着,也不允许令自然有任何拒绝,直接让身后跟着的庆莱掏银票。
莲心望着即将递到令自然手中的银票,深吸一口气,壮大了胆子说;“我的身契并没在杂技班,而是在我爹娘手中。”
庆莱伸出的手顿时停在空中,令自然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