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侧身脱离危险。只听温灵尖叫回荡:“只差一点,祝野!只差一点!你让我刺伤她,你仍然能把她带回去。”
“她愿意在哪就在哪,我给她永远的自由。”祝野沉声道,明明是一样的声线,林问泠却听到了几分熟悉的味道。
她怔怔望着那个被血糊住半张脸的男人,恍若隔世。
他回来了。
警笛划破夜的寂静,嘈杂的脚步声逼近,伴随着呜呜的狗叫,门板被撞开。
一个身影飞速窜到林问泠身边,将她拦进怀中。
灼热的胸膛贴着自己,林问泠才觉得那颗不安的心稍稍回落。
蒋应寻将林问泠护送到医院,另外两人被警官带走。
第二天。
祝野和温灵的绑架策划地很谨慎,再加上是***,他俩没有被过多为难,交了保释金便被放走了。
林问泠没有大碍。
比后脑勺被开瓢。紧急送诊的祝野好得多。
私人医生顾远有一次被叫到,他细细查看手中的检测单,微微点头,把数据指给林问泠看:“这次没有骗你,他应该是真的恢复记忆了。”
“我知道。”林问泠的,原来人和人的相认只消一眼。
她来到祝野的病床前,男人眼下乌青一片,头上裹着一层白纱布,似是一夜未眠。
“谢谢你。”
“别这样,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祝野有气无力,视线是一片苍白的床单,没有勇气抬眼望向之前的爱人,他甚至认为已经没有资格出现在林问泠面前。
再被温灵击打后,从后脑勺的生出的剧痛蔓延至全身,头晕目眩,尘封的记忆却被肃然打开。
像在南方过冬的燕子,淅淅沥沥地回巢,五年间的片段也淅淅沥沥灌入自己的空无一物的感情行囊中。
“该说还是要说的。”林问泠摇摇头。
“说了就生分了。”他叹气,咏叹调。
“以后,再发生那种情况,不用救我了。”林问泠是那么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