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夹杂着嫉妒,“他现在还不放弃,穷尽各种方法要挽回你们的婚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嫉妒!”
“这种畸形的爱,也就只有你喜欢吧。”林问泠暗想,已经不露声色地将麻绳割断,找到手环,按住报警按钮。只要再拖延些时间,**就能赶到。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略带沉重的脚步踏进来。
“阿野,你回来了。”温灵又重新变回柔媚的音调,但男人没有搭话,只是谨慎问道:“你确定这药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没有。”温灵怏怏道。他连这个时候还想着她的健康。
被关注健康的某人几乎要发笑,温灵是忘了我自己也有嘴吗。
她大声喊叫起来:“祝野,那是毒药,我只要打一针就会死掉的!”
“什么!”祝野目眦欲裂,揪住温灵的衣领,“问泠说得是真的吗。”
温灵吞吞吐吐,却反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往祝野的后脑勺敲去。
嘭!
人体触地。
温灵惋惜道:“阿野,有时候别问那么多。你想要林问泠回国,我帮你带回去就是了。”
23
她一步一步走到林问泠身边:“男人在关键时刻总是不靠谱,对吧?”
“放心,我都找好了,黑的白的都有,保证你吃个够。”温灵将注射剂扎进药管,将微绿的液体吸出,“该往哪里扎好呢?”
千钧一发之际,林问泠挣脱绳索,向后翻滚,一个蹬地起身,抬腿将药剂踹飞。
那一管液体碎在地上,泛着诡异的气泡。
“林问泠!”温灵声嘶力竭地叫喊,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酒瓶碎片,扑向对方。
来不及躲避,那碎片竖直向自己袭来,女人认命地闭上眼,想象中的剧痛却没有出现。
一滴,两滴,温热的血淋在脸上。
几乎像慢镜头一般,那尖锐的碎片被一双大手握住,硬生生停在了离林问泠虹膜不过一毫米的距离!
林问泠当即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