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一半已经换成了我带来的人。
这事便先传到了林家,又从林家传到了谭家。
最后惊动了谭家老太爷,婆婆请我过去赏荷花。
我过去的时候,正是中午。
烈日炎炎,谭钦站在前厅廊下,叶舒舒跪在二门边的石子路上。
她依旧挺直着脊背,汗珠混着她脸上的脂粉,从脸庞滚落到脖子上,再从脖子滚到更里面去。
见我过来,婆婆身边的田妈妈迎了出来,扶了我的胳膊进去。
“君儿,你可来了!”
婆婆用手帕按了按眼角,
“他小时体弱,我就偏爱了些,没想到把他惯得如此任性。现在娶了妻有了儿女,却又放纵起来,你应该好好管管他,叫我们做老人的也少操些心!”
谭老太爷冷哼一声,海黄虎头杖顿地:
“我谭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浪荡子!你竟敢宠妾灭妻!”
谭钦垂着头听训,脸上有了懊悔之色。
他没想到,在他面前一向柔顺、要陪他一辈子的叶舒舒,进了后宅竟如此强硬。
不做妾,要做平妻。
老太爷气得咳嗽起来,我端过茶盏,帮老爷子顺气。
“虽说已娶妻生子,可我们也不过才二十几岁,还得老太爷和婆婆多费心教导呢。郎君年轻,一时贪玩也是有的,只是不该惊动了老人,这点子小事我去料理罢了。”
婆婆拉着我的手,说了些亲热话,又狠骂了谭钦几句。
那边叶舒舒不愿意了,扬着声喊道:
“我不做妾!”
正在此时,中午休息的瑶儿和越儿进来了。
瑶儿惊讶地看着跪着的叶舒舒,问道:
“这位姐姐犯了什么错,可是偷吃东西了?”
婆婆一个眼神,便有人堵了叶舒舒的嘴将她拖了下去。
瑶儿和越儿进了厅堂,笑盈盈的长辈请了安。
越儿整肃好衣襟,站到老太爷身边,低声请教夫子讲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