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看了也惊叹。
她不像别的女子,走到哪里都昂着头,挺出一段嫩白玉如的脖颈。
唉,白可惜了一个好女子。
不过,没几天我就不可怜她了。
3)
那叶舒舒想要登堂入室。
这可不行,谁都不能妨碍了我与一双儿女的前程。
那条路,我谋划了许久,也忍耐了许久。
我提笔写了封信。
卖了谭家几处近郊果园子,在洛阳买了两个好庄院,给女儿做“嫁妆”。
再卖掉几个典当行,在洛阳开了两个绸缎庄。
左手倒右手,饶是谭家老太爷也说不出来什么。
我贤惠明理、善能管家的名声,是全洛阳尽知的。
当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谭家老太爷才与我家结的亲。
世家联姻很正常,互为臂膀,也互为掣肘。
这个道理我明白,所以从未在谭钦身上用过太多感情。
不寄希望,便不会失望。
什么都不如实实在在的权力和真金白银让人踏实。
谭钦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成亲半年后,我有了身孕。
他再也装不下端方公子,开始流连烟**巷,与那帮子弟混在一起。
见我不管他,更是放肆起来。
渐渐地包妓子,对攀附之人送来的瘦马也来者不拒。
不过,无论他在外面多么荒唐,他从不会将那些人纳到府中。
碍于两家的颜面,和一双儿女的将来,他扮演着一个好夫君、好父亲。
可是,这次他对这个叶舒舒有些不一样。
谭钦给她置了一个外宅。
4)
“看来,姑爷是真喜爱那个叶氏。”
钱妈妈说这话时,一脸心疼地看着我。
我拍拍她的手,淡淡开口:
“无妨,谭钦还没老朽,他懂得权衡利弊。”
可是,我还是低估了谭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