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睡不好。
明明他找的女人都是按着我的模子找的。
不是眼睛像我,就是嘴巴,或是鼻子,甚至到一颗痣。
这个柳如意无非是这么多人中最最像我的一个,怎就叫他当真移情了呢?
丫鬟冬雪宽慰我:“夫人进门两年无孕,老夫人那头也给了压力,二爷说不准是被架着不得不纳妾,但喜欢的是夫人,才寻与夫人像的人,这个柳姨娘最像夫人,自然最得宠爱。”
说到怀孕,我更愁了,成婚两年,什么法子都用了,偏偏就是怀不上,如今又病了半年,就更难了。
另一个丫鬟秋竹也说:“二爷是男人,男人总有新鲜感,过了就好了,等夫人病好全,再生个小少爷,一切自然就好了。”
这话我是信的,不然难以解释,不过两年,徐汝舟便变了心,想当初我与他一见倾心,他顶着压力越过门当户对也要娶我为妻。
我与他情比金坚,这份情谊又怎是旁的女人轻易就能夺去的?
秋竹又说:“再说了,夫人也要改改脾气,不是奴婢说柳姨娘好,只是柳姨娘那柔柔弱弱做小伏低的做派,哪个男人不喜欢?”
也是,我打小家里宠惯了,做事随心随性,说话也不懂迂回。
还记得成婚后一年,徐汝舟要为我画像。
画好后给我看,分明与我一模一样,唯独那颗痣的位置错了,画在了下巴最右边,而我的在往左一点点。
我便不高兴了,有些恃宠而骄,故意耍脾气说:“不像,夫君画的不像我。”
他夺过画,忽的变了脸色,“的确不像。”
说完要撕画,我又不让,我想解释,我是同他闹着玩,其实是像的。
可我还没说出来,他便已撕了,还说:“往后我不会再给你作画了。”
我被他这句话伤了心,赌气回娘家。
好在没几**又亲自上门接了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他依旧宠我护我,再后来素来身子康健的我突然病了,查不出病因,半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