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能有谁?”
想来是林宝儿被吓得供出了糕点一事,我哭着说:“我没有想害她,害她的孩子,我只是想让她吃坏肚子,糕点里药粉的量也放的很少,我不知道她怀孕,又怎会让她流产呢?”
“什么?果然是你在糕点里做了手脚。”
我才知道原来林宝儿没说,徐汝舟只是觉得我嫉妒柳如意才认定这事就是我做的。
娘说的对,我太蠢了,连不打自招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怎么还敢做害人的事?
我无话可说,一切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掐住我的下巴,阴冷冷的眼神看过来,“糕点里到底是什么药?药哪里来的?”
“就是闹肚子的药,我自己买的。”
“我告诉你,大夫已经验出来,她误食了夹竹桃粉,可乱女子胎像以致流产。”
徐汝舟说完便离开了,临走前给我禁了足。
外面下起了大雪。
这一夜好难捱过去,太冷了。
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是林宝儿吗?她嫉恨柳如意,换了糕点,事后也好推在我身上。
可我了解她,她心思不坏,只是爱吃罢了,况且她也不知柳如意有身孕。
整个徐家,都没人知道。
那是谁呢?
其实我的心里有了答案,只是我不愿去这样想。
当日娘要我使毒计,我不愿,娘骂我愚蠢软弱,是嫂嫂开口缓了局面。
可我不怨他们,无论怎样,娘也好嫂嫂也好,都是为了我,怕我被欺负。
我自然也不会蠢到去徐汝舟跟前说,那岂不是要牵连娘家,这是万万不能的。
我害怕,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小孩子找我索命。
夜里我不敢睡了,病日日发作,再多的药也压不住,逐渐卧床不起。
冬雪秋竹哭成一团,要去找徐汝舟来看我,我阻止了,是我的错,什么罚我都认,我反过来宽慰她们:“放心,我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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