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愣,“不太平?”
母亲却没有再多说,只是催促我赶快去堂屋守灵。
夜里,灵堂安静得只剩蜡烛的“噼啪”声。
我坐在供桌旁,目光时不时瞟向那对纸扎人。它们站得笔直,手臂垂在两侧,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被摇曳的烛光拉扯得变了形。也许是心里作用,我总觉得它们的眼睛在盯着我,空洞的眼眶中似乎有某种无声的注视。
屋外风声渐起,门框随着风“吱呀”作响。那声音像是压低的叹息,又像是某种无法言明的呢喃。我裹紧外套,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寻常的风声,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
半夜时,我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不是特别重,也不像人敲门的力度。我愣住了,第一反应是有人来了,但随即想到这会儿早已过了村里的宵禁时间,不会有人走动。脑海里闪过大伯的话:“守灵时,蜡烛不能熄,门不能开。”
我盯着门,心跳得飞快。敲门声又响了几下,这次更轻了些,像是某种有耐心的东西在催促。我强迫自己冷静,手死死抓着衣袖,试图将注意力转回供桌上的蜡烛。
“别开门,别开门。”我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奶奶生前的叮嘱,可不知为何,我的腿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竟鬼使神差地迈了出去。
门开了,冷风扑面而来。
外面空无一人,只有院子里的一盏风灯微微摇曳,发出忽明忽暗的光。地上有几片白纸,像是烧纸飘过来的碎屑。我伸手揉了揉眼睛,心头莫名一阵发紧。
“有谁在吗?”我试探着喊了一句,声音在夜里显得刺耳空洞。
没有人回应。风灯的灯芯微微跳动,像是在默默地回答着什么。我转身关上门,刚回到灵堂,眼角余光突然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