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又遇见了裴商。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他站在我家门口,没有打伞。
我请他进了屋,毕竟我没有多余的伞借他。
裴商很高,让屋子里原本逼仄的空间显得更狭小了。
小白看见陌生人,竖起来飞机耳,一直警惕的看着裴商,也不喵喵叫了。
没有多余的杯子,我用一次性纸杯给裴商倒了杯水。
我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裴商喝了口水,没说话。
沉默了很久,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又听见裴商的声音。
瘦了。
我垂下眼睛,没有搭话。
裴商和这里格格不入,正如裴商和我之间一样。
那天裴商待了一会,就走了。
他没说的话,我也不想知道了。
有的故事也许会短暂的告一段落,但有的故事匆忙间就会结尾。
冬天的时候,在新闻上看见了裴商结婚的消息,我也只是停顿了一下就滑了过去。
小白已经长得很大了,圆圆的脑袋大大的眼睛,一顿能吃一个罐头。
也许人是这样的,必须有所羁绊才能坚持活下去。
现在我回家,会有小白等我。
她只选择我,只接近我,只期待我。
我需要有人,坚定不移的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