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酒。
白酒的度数很浓,我以为我会喝醉,脑袋却似乎越喝越清醒。
应酬结束,男人带我回了酒店。
但是离酒店房间的门越近,我的心就跳得越快。
我想大力的甩开男人黏在我肩膀上的手,再一巴掌挥开那张因为离得越来越近而充斥着浊臭的脸。
我的脑中有尖锐的声音在疯狂得尖叫。
我有选择吗?
我问我自己。
我可以选择吗?
我……可以吗?
于是,在房卡刷上的一瞬间,我推开了男人,跑了。
我知道我不用考虑善后的问题。
陆家养了很多姑娘,我离开酒店的下一秒,就会有人被安排接盘。
鞋丢了,我赤着脚一直跑,跑到脚底开始流血。
我像不知道痛的奔跑着。
虽然我并不知道我可以走向何处。
这个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个地方能容下我吧。
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吗?
会……吗?
那晚我拨了许久没有拨的电话,想找一个人带我回家。
但是,没有人接。
我却没有勇气,再拨一次。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见到他了。
毕竟,我们之间的阶层,就是云泥之别。
7.
我还是回了陆家。
因为,母亲死了。
就在这么一个稀松平常的早晨,她睡着了再也没有醒过来。
我**着母亲有点僵硬的面容,泪如雨下。
我的痛苦是真的。
我的伤心也是真的。
但与此同时,又能感觉到一直紧紧缠绕在心口的那根钢丝,似乎松开了点。
死亡对于母亲来说,是解脱。
对我来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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