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再背上针对新人的锅。
不过我在我的办公室里装了摄像头。
到时候可以送他们一份大礼。
中途我去了一次卫生间,在门口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梁文远:
“他是谁?才分手几天你就和别的男人吃饭,你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吧?”
我真是要被气笑了:
“梁律师,需要我提醒你吗?”
“你在没有和我分手之前,就已经和舒清瑶搂搂抱抱。”
“每天送早餐,把一片草原死死扣我头上。”
“我和你这种人在一起过,才是作践自己,快滚吧!”
没了那层滤镜,梁文远的每一句话都十分令人作呕。
我没有理会梁文远漆黑的脸色,快速离开了那个地方,坐回了位置上。
周蔚然没有多问,我们很快敲定了协议。
当双方都没有捞好处的心思,一切都会很顺利。
7
领证前的**天,周蔚然带我去买了结婚戒指。
我有些诧异。
周蔚然却说,既然是领证,那就会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该有的还是得有。
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真的很好。
一整天的好心情,在回家看到白君昊一家坐在我家沙发上的时候,荡然无存。
我的爸爸脸色也不是很好。
他听我说了在律所里发生的所有事,对白君昊已经好感全无。
但是又不可能因为小辈之间的事儿,和自己多年的好友断交。
这顿饭吃的很沉默。
能看的出,出白父有点摸不着头脑。
吃完饭我去了后院,准备消消食。
白君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霍颜之,你……”
我转身做了个手势打断他:
“什么都不用说,我们已经绝交了,我现在看着你的脸都烦。”
看着白君昊面露不悦的脸,我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