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朋友。
可就因为一个舒清瑶,认识了我二十多年的发小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恶毒的女人。
甚至还起了和我动手的念头。
真的很可笑。
他和我,都很可笑。
领证前的第六天,我打印好了股份转让合同,约了白君昊和梁文远在律所楼下的咖啡厅。
毕竟我实在不想待在他们三个存在的空间。
他们来的很准时,脸色都不是太好。
他们一坐下我就把合同推了过去。
白君昊没有看合同,有点不耐烦的说:
“霍颜之你别闹了,瑶瑶都没说什么,道歉都不用你说,你还想要怎么样?”
我是真的笑出了声:
“我和你谈工作,你说我闹?”
“白君昊,认识了你二十多年,现在才发现你是个这么拎不清的人。”
“你们不要这股份,我就卖给别人,又不是卖不出去。”
说完我就准备走,梁文远拦了一下我,拿起桌上的合同看了起来。
白君昊叹了一口气,也拿起合同看了起来。
看着梁文远认真的眉眼,我到现在都有点想不明白。
和我在一起四年的恋人,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一开始我发现他会给舒清瑶带早餐。
那本来是我的专属,后来看着他一次一次的出现在舒清瑶的朋友圈。
我闹过,吵过。
得来的结果就是他越来越冷淡,最后到厌恶的眼神。
那个在我眼里心里闪闪发光的人,好像就在一次次的争吵、质问、指责中慢慢暗淡了,最后就变成了现在坐在我对面的样子。
普通到让我提不起任何情绪。
梁文远看完了文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公事公办地说道:
“你想清楚,我们真签了这个,你就不可能再回到律所。”
我端起桌上难喝的热美式,压了压面上即将浮现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