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逸,所以徐逸也一样,大概也很难实现传统观念中的“开枝散叶”。
果然,我又怀孕了。这次婆家没有耐心等到*超可以直观鉴别性别的月份,直接带我去了**的一家私人诊所,找熟人验血。
不出意外,我肚子里怀上的,又是女婴。
检查结果单摆在大理石茶几上,别墅里气氛凝重。见无人说话,公公给婆婆递了个眼色。
婆婆依旧挂着慈眉善目的笑意,可说出口的却是:“叶叶,我们的建议是拿掉孩子,再来一个女孩,我们**家怕是要沦为笑柄咯。”
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只觉得腹部和心脏一同绞痛起来。只能无助地看向徐逸,目光交汇的瞬间,他立马调转眼神,转头望向花园,一语不发。
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葱郁的桂花树下,传来了孩子们的笑声。蔷薇篱笆围合而成的百平花园,北美红橡定制的木质秋千和滑梯,以及这栋我和徐逸生活了多年的三层别墅,都是公婆的资产。
想到这些以爱之名的施舍,我别无选择,犹如寄人篱下的姬鸮,只能乖巧点头。
好在胚胎不大,处理起来也比较简单。吃完医生开的药片后没多久,我便腹痛难忍,跑去卫生间一看,一坨混合着血污的组织已经流出体外。
那一刻,我已从最初的不舍和无奈转为死水一般地平静。徐逸在外地出差,孩子们在上学,偌大的屋子里只剩我和保姆清姐。
清姐给我端来了红参乌鸡汤,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我,心有不忍地发问:“叶子,你是有多想不开,要选择嫁给徐逸啊。”
我接过鸡汤,疲惫地笑了笑,说:“不是我选择了徐逸,是徐家选中了我。”
(2)
我和徐逸是N大的校友。
早在大学,徐逸就因为帅气的外形和优渥的家境吸引了众多女生,哪怕他的学业和人品一塌糊涂。
可即便他的保时捷上每天都在换人,甚至出现了曲晓,也与我毫不相关。我一直坚信,我和徐逸是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