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在扬州遇见了戚凤佳。
戚凤佳是怡楼的头牌瘦马,她肤白胜雪,体香**。
一曲天鸿舞还不等跳完,裴赢就双眼直勾勾地在戚凤佳身上扫了个遍。
“得此佳人夫复何求啊。”
裴赢的嘴上忍不住一遍遍叨咕着。
最后还是动了为她赎身的念头。
老妈妈见裴赢如此心悦戚凤佳,就狮子大开口要了千两金高价。
裴赢出行哪有那么多的银钱带在身上,于是押了我身上所有的首饰包括那块阿父给我做嫁妆的翡翠足金长生锁。
回昭京的船上他们夜夜欢好,我坐在船板上整夜无法合眼。
正当我想着请旨退婚是否会影响我阿父时,我被家医诊出了喜脉。
裴赢与戚凤佳痴缠难舍难分,自是没心思在我这个旧人身上。
久久定不下吉日举行典礼,害得我新婚的喜服都有点拢不住肚子。
那天的天气远不如今日这般明媚,天空阴雨绵绵。
我从轿子上下来的时候,久坐闪了脚。
不小心踩脏了戚凤佳的裙角,裴赢见佳人嗔怒,怒吼着命人将我丢进了这尼姑庵。
我郁郁寡欢最终也害了那个孩子。
如今看来,对于这个孩子来讲,也许是祸亦是福。
正当我想起孩子不甚伤怀时,门外的喜炮响了起来。
我赶紧紧了紧身上的喜服,正襟危坐。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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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接亲这事,裴赢并没有亲自来。
“哎呀,那戚氏正在家里作妖,我怕你等急了。”
“就赶紧来接你了。”
说话的是我跟裴赢的共同好友,镇远军齐副将军的长子齐渊。
我与齐渊都是将门之后,所以也有多一些共同语言。
我撩开头上的喜帕,还不等出声就被齐渊扯着手往外走。
“快走吧,马上就要下大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