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抬手作揖。
“圣上有所不知,这姬氏本已由陛下下旨许给本侯,”
“却与那镇远军副将之子齐渊情深意切,多次背着本侯私会,败坏本后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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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都不想看那立于我身侧之人,怕是看他那副嘴脸忍不住要在这殿堂吐出来。
终于轮到齐渊了,他在百官的嘈嘈议论声中款步上前。
为皇上递上了两件器物。
一块是太子府通行令牌,另一个则是裴赢的贴身佩刀。
因进殿面圣须卸下武器,是他提前买通太监才拿到了这把短刀。
“请圣上过目。”
说完他胸有成竹站在了我的另一边。
皇上皱眉细看了几分,“有何不妥?”
齐渊在众人疑惑中走向齐父,请他拿出了他的镇远军令牌。
拿过皇上手里的短刀,飞刀将那令牌砍成两节,短刀“嘣”的一声钉在了地坤柱上。
“大胆齐渊,这是金銮殿,怎敢在圣上面前动武!”孙公公细着嗓子呵斥道。
齐渊飞身取下那短刀,又再次拿着太子令牌砍过去。
短刀和令牌完好无损的郎当掉落到高台下。
太子见这局面,大惊失色。
忙上前厉声吓住齐渊:“齐渊你意欲何为?”
“胆敢挑拨圣上与东宫的关系!”
齐渊面对这滔天的权势,半分不改面色。
“何须挑拨,圣上神武,自会为这台下的忠良做主。”
“他裴赢只是一个手无实权的侯爷,怎敢对为江山殚精竭虑的将门之女百般折辱?”
“而他那折辱的手段昭京百姓人尽皆知,我相信圣上也有所耳闻。”
“如果不是攀附上了东宫的关系,就他那自小就毫无承担的作风,岂敢!”
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百官忽然再没有了声音。
齐渊走向我,紧紧拉住我的手。
忽而身后御史台张大人抬手说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