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
10.
等阿棉在南疆治好伤后,我们也要回京了,不回去没办法,再不回去讨好岳父岳母,我什么时候才能娶上香香软软的媳妇儿。
到达京城后,已经是来年春末了。
徐伯母和母后抱着阿棉哭了又哭,父皇和徐伯父也在一旁嘘寒问暖。
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竟是一点也没瞧见。
最令我无语的便是,徐年和我皇姐订下婚约了,皇兄也和林相国的女儿走得很近。
四人郎情妾意,好不快哉。
成亲!必须成亲!
当天我便巴拉了私库,又从父皇那儿搬了一半,抬着聘礼,去将军府求亲了。
徐伯父黑着脸不理我,不过我嘴甜,不一会儿便哄得徐伯母一口一个“女婿”
求亲终于是成功了, 要不了多久阿棉便是我的妻子了。
我的心里甜滋滋的,一连驳回了十几本奏折,又委婉的让下面的人捐了银子,用于儋州的建设。
我与阿棉成婚后,父皇便将担子扔给了我,带着母后云游去了。
皇兄和皇姐各自成了婚,小日子过得美美地,只是时不时就将我的阿棉拐走,让我独守空房。
不过好在皇兄身体不行,生孩子这方面倒还可以,小萝卜们一个个都健康得很。这下皇嗣有了,我的退位计划也可以操办起来了。
等小侄儿十五岁时,我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将帝位传给他后,便带着阿棉速速离开了京城。
南边去过了,这次就先往漠北看看吧。
(正文完)
阿棉番外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