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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阿棉托徐伯父递给我的折子,乘着夜色又**进了将军府。
阿棉像是知道我会来,正在院子里擦拭着我送给她的那把长枪。
我将阿棉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恳求道:“我不愿你去,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可耻的红了眼睛,想以此让她心软留下。
可惜没用,阿棉只轻轻拍了拍我,柔声道:
“若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我是不会逞能的,但既然我有,那我也必定是不能退缩的。”
“儋州危险,谢云也很坏,别去了好不好阿棉。我担惊受怕了三年,我不想再和你分开。”我将头埋在阿棉脖颈处,少女的怀抱让我贪恋,有一瞬间,我竟然想将她牢牢地锁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爹爹受了伤,阿兄谋略不如我,我是最好的人选,”说完,又怕我难受,阿棉又开口哄我,“等我回来,子瑜娶我好不好呀?”
我久久没有抬头,豆大的眼泪打湿了阿棉的衣服,等到月上枝头,我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母后说得对,我这辈子算是栽在阿棉这儿了。
7.
有了我的同意,阿棉带兵的事情也定下来了,随行的还有徐年。
我又一次站在墙头送别了阿棉,
回宫后,母后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与父皇。
她大骂父皇不识人心,念着那点旧情,养出了一头豺狼。
又转过头来骂我没出息,劝不动阿棉,“棉棉要去,你就真让她去了,夏朝是没人了吗?让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领兵,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骂完又不解气,收拾了一番行李,领着宫女,去陪徐伯母了。
我未曾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