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易契缓缓踱了两步,“现今你只有一条路了,大哥,说出永生的秘密吧,我饶你不死。”
话毕,他笑得愈发和善,还躬下身,将手伸到了易临池跟前,欲作搀扶。
易临池狠狠啐了他一口后,盘腿坐于草席,闭目未语,心力终于那一刻殆尽,再无挣扎之意。
易契笑意立止,面容一刹扭曲,他以袖轻拭的同时,沉声唤来了酷吏。
那一夜,易临池被活生生掀了一层皮,痛得死去活来,未交待出什么。
翌日,转为钝刀剔肉,一片片凌迟,直至浑身无一处完好,隐见白骨,仍未。
到了第三日,是为肢解,而后抽筋剁骨……
多见惯那些血腥场面的酷吏们,再也不堪忍受,纷纷面色惨白的干呕着,逃出了狱房暂缓。
浑身仅见血淋淋,早不见人样的易临池,就是那时,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写下一封**,且亲手交到了冒着生命危险,易容扮做酷吏,前来欲救他的侍卫云沉手中。
他奄奄一息的交待了云沉一句,不要让我知道真相后,喃喃念着我的名,直至生命尽头。
而**上也仅有简单的几句话:东孤城有妻宁芙,承蒙诸君照顾;易某愿散尽家财,差人送往;诚为诸君游乐帝京时方便;易某泉下有灵,感激涕零不尽。
云沉领命,哀毁逾恒地办好故主遗言,随后避世。
而那些受贿的妖灵,或从帝京听闻,或从同伴口中,俱知一点易临池死亡的真相。
独我被蒙在鼓里。
一切事发于,我被他冷面赶回东孤城不久后。
原来他早已悄悄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耳畔人声刹那寂静下来,独余一道刺耳的少女惊呼声,突兀响起:“芙姑娘眼睛流血了!”
我头脑一阵昏沉,随之陷入一片黑暗。
13
再醒来,已是五日后。
宿河不知去了哪处深山修炼,仍不见归。
而做贼心虚的笑喜,于事情败露